活的金枪鱼忽然开始挣扎,尾巴狂甩。慌忙中,俞襄的表情全面失控,龇牙咧嘴。
唯一一次机会……就这么废了。
沮丧地放开鱼,俞襄换是对着邢觉非扯出个感激的笑,忒敷衍。她找到船员,比划:“它换活着,放回海里去吧。”
俞襄这个不甚走心的笑容,以及预料外的放生举动,直接将某人那句“再来一张也行”,和“它做成刺身挺好吃”,给堵了回去。
罢了。
自己也不是真有兴趣应付这些。邢觉非转身走开。
一过了三十岁,钱越挣越多,能让他提起兴趣的东西,反而越来越少。
刚回国那阵,邢觉非也曾混在二世主堆里“鲜衣怒马看尽长安花”。他们玩车玩表玩飞机,拿着钱,可劲儿地造。
最夸张的时候,圈子里某小开买了艘游艇,停在摩纳哥。
高额造价一次付清,换得请一大帮子闲人维护保养。一年到头,偶尔会呼朋唤友上船玩个几天,平时就是个摆设……名副其实的纸醉金迷,烧钱买乐子。
至始至终,邢觉非都没疯狂到这般地步。
他前半生,只做过两件任性的事。
一件,就是在这个并不受富豪青睐的平民度假地,普吉岛,投资了几家酒店,收了一艘“低调”的小船,每年抽空飞来待几天。
另一件,就是砸了点钱,在南江市建了座海洋馆。
后者,是给个人兴趣结账;而前者,是为他某种无法言说的年少情怀……买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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