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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有脸盲症,短时间记不住人脸。
而这几个小伙子,一水儿的藏青色防晒衣,黑皮肤、塌鼻梁……哪个是阿贡?
哪个是沙旺?哪个又是基哥?
完全分不清。
不过,就算俞襄不脸盲,今天她除了笑得像只萨摩耶,也做不出别的反应。
感冒未愈,又连续三天泡吧,外加浮潜时呛了海水……俞襄的声带直接报废。
简而言只,她,失声了。
俞襄闲不住,失声也阻挡不了她随时随地找乐子。
枯坐了没一会儿,她干脆拿手比划着向船员讨教拖钓鱼竿的用法,兴奋又好奇。
待在二楼驾驶室的邢觉非,听到时不时传来的阵阵嬉笑,往楼下看了眼。
俞襄正被船员众星拱月地围在中间,有人帮她上饵,有人给她调线,殷勤备至。男人们叽里呱啦地说着鸟语,间或大笑几声。姑娘也笑,甜甜的,不出声那种。
宾主尽欢,一派和谐。
呵,不知道的换以为她才是船主。
一楼有吃有喝有沙发,换有专人伺候。自己作为主人,却要窝在二楼被吵得脑仁子疼……
岂有此理?
邢觉非下到一楼,俞襄正背朝他专心摆弄拖钓竿。手忙脚乱,却也兴致勃勃。
他挥挥手,船员们瞬间作鸟兽散,伴随着提提踏踏一阵响动。
俞襄闻声回头,眼神茫然:这人sei?
明明才打过照面,她转身就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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