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表盘也太大了些。
可它是俞爸爸生前留给俞襄唯一的纪念。而表上的指针,也停在了他走的那一刻。
将目光从表上挪开,俞襄抬眼,一张极英俊的脸跃入视线。对方年纪估摸30岁上下,惊艳非常。
从打扮和人种判断,这位表友应该就是船主?俞襄想。
换真是人帅心善,又低调。都玩得起游艇了,居然只戴小几万块钱的表。
她歪头,摆摆手,对着好心土豪粲然一笑。神情姿态里,洋溢着年轻小女孩特有的活力。
以及恰到好处的几分清甜。
邢觉非个子高,若有似无地勾勾唇角,再矜持地轻点下巴,就算是回应了——顺手帮帮自己的业主,勉强算分内事。
但这不代表,他有兴趣应付陌生人廉价的谢意。
出人意料的是,俞襄并没有说谢谢。
她笑完便跟着船员去了另一头,留邢觉非站在楼梯口不上不下。短暂错愕后,男人蹙眉,转身上楼。
至此,两人留给对方的初印象,一个是笑得甜,没礼貌;一个是很高冷,但热心。
船员们比船主热情许多。
出发不久,几个船员轮流拿着果盘、饮料、冰淇淋寻到俞襄面前,自我介绍,顺便找她搭话。
“叫我基哥就可以,我也是华人。”
“我是沙旺!”
“水晶晶。我叫阿贡,你好啊。”
……
而靠坐在船舱u型沙发上的俞襄,全程尬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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