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缓缓停了下来,在马车里憋了半个时辰的苏靖早就待不住了,正当她想要拨开车帘跳下去呼吸新鲜空气的时候,车前的白清平恭敬地立在左侧,苏靖的喜色全都在一瞬间收了回去。
许玉言依旧是庄重地走下去,左手在后,右手在前,俨然一副正人君子德行,白清平故作高雅之态与许玉言并行。
昭阳学宫算是汉州和夷州最富盛誉的地方了,自从上官殇搬走后已没有了往日的盛况,往日的学子也都去寻找自己的路:有的继续跟随他学习,有的去了十四州的各地投奔贤能之人,有的自立门户,传播上官殇的思想。
学宫门前整齐地排着几辆马车,几名瘦弱的学子从学宫中将竹简和帛书抱出来放到马车里,许是这两个月跟着上官殇四处游历吃了不少苦。
这番举动倒是让苏靖他们三人很是吃惊:他们要出远门?
机会不多了,她这次一定要留住上官殇,教育可是大事,若想强大自己的实力,百姓定是要知礼节守法度,他跟着师傅和爹爹念书多年,这点道理她还是明白的。
门口侍立的学子正要进去通报,苏靖念上官殇年事已高,自己又是来请人家留下,便亲自到学屋里去见他。
上官殇此时正坐在学屋的讲台上整理着昔日的书籍,看见他们一行人来了,正要行礼拜见,却被苏靖止住了 。
爹爹曾经告诉她,有学问的人都是有些脾气的,对他们说话要把握尺度,苏靖一直信,因为她的师傅也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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