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靖像极了一个求学的学生:“祭酒不必多礼。”
“老夫不知靖王驾临,未能前去迎接,还望恕罪。”上官殇一身文人风骨,不卑不亢,确实是为人师表。
“本王今日前来,是想请夫子留下,来为我两州百姓造福。”
上官殇躬身作揖谢绝:“老夫恐怕要让靖王失望了,实在是老夫学疏才浅,难以实现靖王的期望。”
苏靖对上官殇的直接拒绝很是不解:“夫子何出此言,还请夫子考虑之后再告诉本王您的选择。”
看见苏靖执着的神情上官殇微微叹气:“实不相瞒,老身已经答应穹王,去他的封地做祭酒,靖王两州的教化,老身怕是有心无力,还请靖王另请高明。”
“夫子这是为何,当年凌王受万民唾骂,百姓民不聊生,夫子仍然坚守在这里不曾动摇,苏靖虽不才,但做的定然比凌王要好,夫子关心国事,这些定然是都看在眼里的,苏靖以前也曾听过夫子的言论,看过夫子的文章,对夫子很是敬仰。夫子为何不愿意留下来。”
上官殇拿起了自己先前做的文章交给了旁边侍候的弟子,意味深长地说了起来:“凌王是陛下的皇叔,更是先帝的亲兄弟,老臣受先帝之令辅佐皇室子弟,虽然势单力薄,却一日不敢松懈,如今凌王已薨,老夫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,穹王封地,物阜民丰,老夫如今年岁已高,愿在在那里颐养天年。”
苏靖没有办法,她转身看着站在身后的许玉言和白清平,两人的目光似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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