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话下,就算不运力也似乎都书写无碍。只是不知是否因为手臂酸疼,他此刻握着剑的手竟然有些抖,越是想要控制住,就越难以稳下。
他的字便变得歪歪斜斜,加之石头亦有纹路,有时力所不逮,字便被拉得变形,写了许久,结果却难看得很。直到写完,他才发现手臂比昨日更酸,只得道:“凌大侠,我——今日不知为何,就写不好。”
“这不奇怪。”凌厉看他一眼道。“你这两日练了臂力,所以手上力量与往日已经不同,待到要聚力、凝力、运力的时候,便会拿捏不稳,如你方才那般发抖发颤。我叫你写字,就是要你明白,‘力’之习练,先是要有力,然后还要会用力。这两者不能脱节太远,所以你若练力,每日也须留出三分时间来学会运力,初时这样写字算是比较便当的办法了。待到你力量已足,运力之技便会愈发重要。能掌握这一点,举重若轻或是以小拨大,都不是难事。”
“也就是说,可以像凌大侠这般,以布匹绫罗为刃了?”
凌厉笑笑道,“你真练到极处,借什么是什么,‘飞花摘叶,皆可伤人’,又何必拘泥于兵刃。”
君黎愈发神往,不过低头看见地上那“我叫君黎”四个字,只觉得有些难堪,暗地里咬一咬牙心道,待我下次回来,无论如何,一定会写四个好看的字在这边上。
他一路上也就愈发努力,除了没空去泅水,别的倒是一件也不愿落下,就算到了晚上,也还是仔仔细细地看凌厉的那本剑谱。虽然还没习练其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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