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未曾估好,再或者就是没给自己留下足够灵活的避让后路——他才省悟原来先前袭向凌厉那许多招里,便步法就有这么多的破绽,而自己是因为在那转瞬即逝的时间里根本来不及细想,便用旁的碎步一带而过,事实上,在凌厉这般高手眼里,无不是反击之机。
“其实你们道学之中,也有很多可借鉴之处。”凌厉道。“比如有许多人是以八卦方位而踩步法,算是个借先辈之学,避自身经验不足的办法,你也可以试试。步法本无一定,你自己有所悟就好。”
君黎若有所感,呆呆站着思索半晌。
他像是很激动,在天井里来回尝试到半夜。到后来,右手平抬着十来本书,左手却拿着本讲卦阵的书借那月光参看,脚下更在走来走去,就像一切新手一样好学。到了四更,他才不情不愿地去睡了——若不是想着明日要赶远路,若不是自己好歹也带着伤病,大概真要通宵达旦了。
所以第二日被凌厉叫了才醒,也是不奇怪。他不大好意思地连忙爬起,收拾东西就准备出发,只见凌厉将乌剑向他一抬,道:“临走之前,再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君黎接过来。
“到天井里,去写几个字。”
君黎有点不明所以,便拿了乌剑,道:“写什么?”
“随意,就写‘我叫君黎’也可以。”凌厉道。“这剑锋利,你只消能凝力运到剑尖,不用担心地上太硬。”
君黎便去写,果然那切金断玉的剑尖,普通青石地面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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