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,此时他们很安全。
一路上什么动静也没有。虽然他们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,仍然没有感觉到异常。
可是他们路过一家客栈的时候,听到了客栈有异常的声音。
凌君回身形已起,向发出声音的窗户无声迤逦而去。
兰泣露和衣锦绣配合的真是天衣无缝。
做戏就要做足。
兰泣露做出一副保护衣锦绣的模样,衣锦绣此时气定神闲地站在路上,看着凌君回破窗而入。
只听得窗内一阵响声。凌君回的声音从窗内传来,道,“接住。”
兰泣露身形已起,接住了从窗户里跌落下来的人。
此人竟是容与的左使!
此时容与的左使被人封住了嘴巴,穴道也被封了。
兰泣露在他身上一摸,摸了摸他的脉象,飞快地解开了他的穴道。
衣锦绣没有动,其实他此时在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他在凝神听凌君回在楼上的动静。
很明显,他听得很仔细,若是他听出凌君回有一丝的危险,他定会破窗而入。
但是很快,凌君回已经从窗户里飘然落下。
衣锦绣听得出来,楼上房间里的四个人全倒下了。
左使飞快地活动了一下手脚,张了张嘴,活动一下。看来他被困很久了。
见到凌君回,容与的左使眼泪竟然流下来。不顾地上有雨水,噗通跪地,只叫了声,“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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