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凌晨最累的时候,草草休息了一两个时辰。
很快,他们进了杭州城。
三人在快到杭州的时候,在城外修整了一下。为的是进城以后不显得困乏。
恐怕他们三人的行踪江海阁的人早就知道了。也许江海阁的人早已经在城里布置好了陷阱。
但是,滴水楼在有些地方的实力非常浑厚,就包括江浙一带。
所以在杭州就有不少滴水楼的人。
加之兰泣露对杭州很熟,因为他是金陵人,离杭州很近,他经常在杭州办事。
他的左使和右使在兰泣露还在扬州的时候,就已经来到了杭州。
所以他们进了杭州城后,非常小心地依着消息,避过了可能出现的危险。
天竟下起了雨。他们三个人牵着马,在空荡荡的后街上走,这样的雨天,这样寂寥的后街,他们走在这里略略有些别样的滋味。
若不是容与的事情,他们三个一定是谈笑风生,意气风发,在这繁华富庶的江南锦绣地。
此时不一样了。
说不定现在,他们在明处,江海阁的人在暗处,随时都可能出来暗算他们。
他们故意走进后街,因为前街一般都更繁华,人多眼杂。
如果江海阁的人跟踪他们,在杭州对他们动手那就说明,容与就在杭州。
如果江海阁的人不在杭州对他们动手,那就说明,容与已经被他们带离杭州,在回漳州的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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