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用最低柔的声音说话,用尽量优雅的动作喝酒。
不为别的,就为这家安安静静的小酒馆,为这幽幽的灯光,和这烟火中的韶华。
这家小酒馆里,像他们一样的人还不少。
和他们一样,不是豪情畅饮,都是安安静静地莞尔一笑,切切嘈嘈,小酌欢喜罢了。
凌君回三人偶尔为某个人的话吃吃地笑,笑倒在桌子上。
凌君回询问了衣锦绣关于新进滴水楼众人情况。
很大程度上说,衣锦绣的身份是滴水楼门人的教习。很多新人是从衣锦绣的手下走出去的。
包括现在十八楼总管庄成前。他见到他都要尊称一声师傅。
梅二姐从外面找了人加入滴水楼,第一时间不是让凌君回过目,而是要衣锦绣过目。
所以关于新人的消息,问衣锦绣绝对没错。
衣锦绣的声音也很好听,低沉,宽厚。
他只淡淡地说,“二姐最近找的人,不是书院的教习,就是武学堂的教官。似乎还有一个是县学的山长。”
凌君回笑了。这批新进滴水楼的人,开始有文化了。
兰泣露也笑了,“二姐最近怎么看上学堂了?”
“是学堂的人看上了二姐。”
衣锦绣的话不无道理。三人又吃吃地笑起来。
没有见过梅谱儿的人,只是听说她的人,都会以为这个梅二姐神志昏聩,不修边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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