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他们惬意地坐在酒馆里,坐在酒馆临河的窗边,看着窗外灯影里的人家,享受独特美好时光的时候,衣锦绣来了。
他一定是闻声而来。
衣锦绣的锦绣衣衫,呈褚色,恰恰和这家低调奢华的小酒馆非常搭配。
幽暗的灯光也掩饰不住逼人的富贵之气。
能看出来,这家小酒馆的桌椅是鸡翅木和黄花梨木做成的,颜色搭配,相得益彰。
干净的小酒馆,亮着幽幽的光。
四下里的灯笼静默无声,上菜的店小二也静静悄悄。
豪奢的酒馆在扬州比比皆是,但是那么安静的酒馆却不多。
衣锦绣也这样静静悄悄地来到了凌君回和兰泣露的面前。
因为是在外面,衣锦绣就省了对凌君回见面时的礼节。
竟然都没有惊喜,也没有诧异,三人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笑容,浅浅的微笑,看着彼此。
却很由衷。
三人就这样坐下来,兰泣露又多要了一份碗筷。又多上了一坛子花露白。又加了两样小菜。
衣锦绣善豪饮。但是此时却拒绝了烧刀子,地道的南烧他也不要。
因为豪饮只为待客。此时他们三人确实谁也不是客。他们都是自己人。
如果说一起经历过生死就可以为兄弟,为家人的话,那么他们三人是不折不扣的兄弟,自己家的兄弟。
因为他们三人不止一次一起经历生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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