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胡一毛,你也看到了,脚下的地不适合种地,可他却好意思每年按照上等田的标准收税,百姓们叫苦不迭只好往别的县迁移。”
方圆多少里都无人居住,可不是树还好好的嘛。
“庆州的县令有好的吗?”谢瑾瑜长这么大,淮南的官员他都没兴趣关心,眼下居然有兴趣问庆州的官员。
“没有吧……”沈芳摇头自言自语:“什么算是好呢?如果是清廉的官员,庆州还真是有不少,百姓穷,县令也没有油水捞,得过且过呗,剩下的就是贪的。像胡一毛这样的,搜刮了百姓往自己兜里搂足了钱,打点下上峰,考评的时候能得个上,就可以调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,然后再换来一个人继续这样……”也有能吏,但是下场……
她不想再想,拿着小锅跑到小溪那接满水,水袋里的水他俩这一路都喝光了,现在她不敢喝生水,都是要煮过晾凉了喝才安全,起身的时候发现小溪里居然有鱼跃出来,这让她很开心。
伸手从兜里掏出武器刷的一下,钉死了一条小鱼。她过来串起来一看,居然有巴掌大。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。
忙到岸上摘下来放到一边,又如法炮制,陆陆续续扎到了四五条。她在草丛里捡起枯枝,有的还有点潮,她从袖子里掏出指环,又把武器安好,手上的武器像旋转的罗盘一下转了起来,刷刷刷的消掉了树枝潮湿的外皮。
谢瑾瑜被她的武器吸引着瞪大了双眼:“这是啥?”
“峨眉刺。”沈芳摇头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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