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简直是荒谬得可笑。
他跟着沈芳身后,体力早已不支,却紧咬着牙一声不吭,直到沈芳无意间回头看到地上的血迹才发现他的脚早已经磨破。沈芳看着谢瑾瑜镶嵌着东珠的精美鞋子,忍不住拍头懊恼,把这茬忘了。他打小周围侍从环绕,近路有轿撵远路有马车,恐怕鲜少自己走这么远路的时候。
沈芳看到不远处有处丛林,于是跟谢瑾瑜说道:“前面有个树林,咱们去那里休息一会。”两人走进了树林,沈芳搀扶着谢瑾瑜在一条小溪前坐下。
她四周踅摸了一圈,找到了紫珠草和小蓟,她薅下来扔进嘴里嚼着,又从怀里扯出一块手帕,在小溪沾湿了,把他鞋子脱了下来,谢瑾瑜要伸手阻拦,架不住她手快,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。
沈芳把他脚上的血迹擦拭干净,把嘴里的嚼碎的草药吐到手里,然后涂在他那白玉般的脚丫上,谢瑾瑜一声不吭,顺从着默默的看着她动作。
谢瑾瑜难得有兴趣问:“之前在杨村,树皮都已经被扒干净了,为什么这里还有树林?”难得他能说话,沈芳手上动作不停给他把脚裹好,又看了他那软底的鞋,已经被磨破了底,她又从包袱里撕下布条把鞋底垫了垫,给他套上。
她这才站起身,伸脚撵了下脚下的土:“你看,脚下的不是泥土,都是质地硬的岩石地。咱们现在应该是身处庆州的福县。”
她忍不住冷笑一声,又继续讽刺道:“福县名字虽好,却不是个有福的。摊上了个混蛋的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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