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招妙啊!进可攻退可守,始终占主动,漂亮!张先生,关键时刻还得靠你,酒店那边全权交给你安排。”秦传眉开眼笑的当即采纳。
“是,秦爷。”张本夫暗自窃喜,专门挑了几个亲信装装样子,“你们几个跟我来,家伙都带上。”
还没出门的上官宗鹤遇到难题,叛徒没劝服,忠心耿耿的手下也没说动成功。
“老板,咱不能上他的当!要是摆鸿门宴咋办?那儿可不是咱的地盘,万一中计,一切都来不及了。”
“我说小筒仔,你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。咒老板呢?怕什么,大白天的还能杀人灭口不成,区区顾问还能只手遮天不成?他是团长的时候都没能成,更何况现在?老板,属下还是斗胆建议,把货船开到约定的航运线上,可以先不停靠静观其变。”
“呸!你别血口喷人,我还觉得你居心不良,吃里扒外想帮别人呢!”
内部争吵不休,惹的上官宗鹤一阵雷霆大怒,“都别吵了!干什么呢,时下本就不稳,危机四伏。不团结一致对外,你们倒好窝里反?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板?”
眨眼间都闭上嘴,低着头不敢造次了。
他理解弟兄们的分歧,也有在大伙的利益上着想,相信都是出于好心,而不是勾心斗角故意整事。
之所以撇开同盟的欧阳河,是因为产生了嫌隙,根源在杨瑾珠。
丁老爷子死后,死灰复燃的燕矿集团频繁对上官氏投资的产业压榨,意图强迫允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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