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几万大洋的小洋楼用作金屋藏娇,就把他降服了,甘心为其效力。
这点钱对某人来说,随便在哪里捞点就手到擒来,乐的美滋滋。
可不像御香琴的那位,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在里面收买到人心。
“富贵险中求,是秦某人的江湖道。越是危险的人物,越是有价值,必要时可以借力打力。这个力狠起来定能让敌人闻风丧胆,甚至是不战而屈人之兵。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前途无量,多个朋友多条路,赴他的约可不代表走同条船。我还要看他的诚意,如果不老实,那就没得谈。”
当大哥的就是稳,头脑拎得清,属实令张本夫犯了难,不办成事肯定会被姓唐的给卖了,最后就成了两边不是人。
于是再另想馊主意,“秦爷,我倒有个主意,既可防又能合,也不必冒太大险。”
秦传迫不及待地问:“先生请说,我洗耳恭听。说错了也没关系,秦某还不至于因自己人说错话就要命吧?”
听到这么一说,张本夫就不忸怩作态了,道出良策。
“酒店老板我熟,不是道上人物,就是单做买卖的,那地形也是利于藏人。章区长和您有交情,唐成文是他的顾问,二人本来就不是一条心,咱们可以……两头出手,谅他也不敢轻举妄动,聪明人不会傻到在这种境地鱼死网破,更别说有其他想法了。方法是否可行,还请秦爷拿准。”
如果不是假手他人设的套,这个主意是上上策,可惜包藏祸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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