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行囊,开始埋头吃酒菜。
梁秉天一声怒喝:“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!”
这时,堂外闪过一丝诡异的幽绿色火焰,在茫茫的暴雨中,窗外好像亮起了一排红烛,就像是新娘嫁人时点的婚烛。
一片白色的虚影闪了过来,贴到墙檐,随即又飘了回去。
但外边却传来一声声嘻嘻的笑声,不断在山中萦绕,听起来瘆人可怖。
滴血编钟,烛火,诡娇娘,鬼婴嘻笑,回荡的白色虚影,莫非这山中是招了鬼?
那三四位全身通体雪白,穿戴白装,白发白须的老头此刻什么也不干,什么也不吃,几人聚在一起,抱头躲在桌下,惊恐哀苦。
梁秉天忍不住对常新问道:“这群乱七八糟的人是你喊来的?”
常新摇头道:“我只叫了诸位兄弟,我还以为他们是赵哥或者王兄弟喊来的呢。”
赵保佃,王傧齐齐摇头道:“我根本不知。”
梁秉天又看向其他几位,刘谐,谢琨等也表情疑惑,尽皆不知。
那些个戏班子,白衣老头,私塾先生,小郎中,甚至是佛门青僧,根本就是无人宴请。他们为何来这里?又是受何人所托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