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那骨节拍打的声音更大,和雨点声混在一起,倒像是有人一边在哀声诉求,一边在低声抽泣。
原本在商讨吾家剑冢事宜的梁秉天也忍不住微皱眉头。
窗外的雨越发大,夜幕漆黑,不久便有侍从跑上二楼,又徐徐跑了回来,指着礼膳堂的二楼气喘吁吁的道了一句,“楼上有古怪。”
古怪?是有多古怪?
那仆从小声道:“不知为何,二楼靠窗的地方,多摆了一套编钟,钟架有半丈高成曲尺状,其上有四排三十二枚青铜圆扁钟。”
原来那叮咚的声响,便是这风吹雨打,编钟摇摆所发出的声音。
众人松了口气。
但那仆从突然面色扭曲,变得极其惊恐起来,赵保佃一拍他的肩膀,他才回过神来,只是大口喘着粗气,死死的抓住自己的手心不放。
赵保佃皱眉,掰开仆从的手中,却发现他手心里面,有一团猩红的血。
仆从喃喃道:“那不是雨滴在钟上的声音,是……是……滴血!”
天空又闪过一道紫亮,随即整个天地山中又浑然暗了下来,风扑在窗户上,发出嘶嘶的声响,就像是鬼在用手指戳着窗纸。
那麻杉小郎中满脸惧意,胡乱的开始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,随即在他鼓鼓的口袋摸到一瓶子药,他把那药粉一股脑倒入墨绿色酒葫芦中,对着葫芦就咕嘟喝起来。
那私塾老先生,瞅着外面的罡风,正襟危坐,狠狠的竖了竖背上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