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长鱼还没有反应过来,不知道徐公子好好地为何非要怪叫一声,直到过了一会儿方才不甘道:“可您不是全天下最好的医师吗?”
徐公子点了点头,骄傲道:“我的确是全天下最好的医师,无论是应天府还是七录斋,甚至就算是神主教会的人加起来也比不上我一根毫毛,这个世界就没有我治不好的病症。”
“那您为何说治不好他?”
徐公子双手摊开,在耸肩的同时撇了撇嘴:“因为他这并非是病症。”
摊开的双手放下,徐公子的神情忽然变得认真了起来,他望着宁北,平静的眼眸当中带着莫名之意:“他这不是病,而是命,我可以治病,却无法改命。”
入秋的天气总是带着冷意,尤其是昨天下了一日的秋雨,哪怕是夜里再如何明月当空,今遭白日还是避不了的寒冷,让得秦长鱼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衣衫。
宁北却是没感到什么寒意,他愣愣的看着徐公子,那颗始终都无比平静的心已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,病症与命的区别很简单直白。
治得好的是病,治不好的是命。
可徐公子口中的命与病的区别并非只是如此简单,命代表了命运,是天数,即便是圣人也没办法做到逆天改命。
徐公子变得很平静,与之前的随性模样看起来就像是两个人,他负着一只手缓步走到了墙边的水缸一侧,随手舀了一瓢水走到了墙角的枯树面前。
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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