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。
徐公子摆了摆手,将目光放到了宁北的身上,一双眼中闪烁着异彩,表现得有些兴奋,带着激动:“你就是宁北?”
这样的兴奋并非是因为宁北是宁长安的儿子,而更像是见猎心喜。
宁北眉头微皱,学着秦长鱼的模样对着徐公子行了一礼,道:“是我。”
“天生道树枯萎,啧啧,这样的病症千百年也不出一个。”徐公子走到他的身旁围着他不停转圈,双手在宁北的身上来回 拍打着,那双眼睛却是越来越亮:“道树枯萎,偏生神魂力量异常强大,身体如同白纸,早晚承受不住这等火焰。”
“看来你对于自己性命判断的很准确,两年,最多活不过两年。”
徐公子停下脚步,抬手摸着自己下巴,口中啧啧称奇。
宁北目光微凝,对方能够在如此短暂的接触中就看出自己这病症的根本原因,这份本事可不是谁都拥有的。
秦长鱼听到徐公子一言说出了病因,便直接问道:“可能治?”
秦长鱼的态度始终都摆的很是明确,从未有过犹豫。
饶是宁北早已经没有了希望,此刻心中依旧忍不住悸动了一瞬。
二人都是看着徐公子,徐公子闻言却是怪叫一声,惊的枯树落下了两片叶子,惊的水缸中的水面泛起了涟漪:“治好?这我可治不好,就算是你把整个颍川秦家完完整整挖地三尺的摆在我面前,我也治不好。”
宁北抿了抿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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