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不同。这些桃花瓣这一幅画中没有一千也有几百,他实在不知徐皎说的这两瓣起初没有是个什么意思。
他虽没有言语,可徐皎从他面上已经瞧出他未出口的质疑,也不奇怪,耐着性子解释道,“这些画我早已烂熟于心,这些桃花共有多少瓣,每瓣是什么颜色,如何分布,每一瓣又是何形状我都清清楚楚,你让我立时给你临摹出一幅也不是难事。所以,你相信我,我早前看这幅画时,画上并没有这两瓣桃花。”
赫连恕望着她一双黑白分明,写满认真的眼睛,敛下眸子,或许他确实不该质疑她,她在绘画方面的天赋确实是无人能及。何况,她不用明说,他也知道这个发现很是重大,她定然不会信口胡说。不过......
“难道是有人将画掉包了?”赫连恕问道,问罢却又蹙起眉来,目光落在手边那两封绝笔信上,不会,否则阿皎何必拿这两封信给他看呢?这当中必然是有什么牵扯的。
“这画还是原来那幅画,我断然不会认错。只是多出了这两瓣,不,或许应该说这两瓣桃原本就在,只不过我们之前都没有发现,而现在才让它显现了出来。”徐皎说着,将那画纸轻轻抬起,凑到赫连恕鼻间,示意他,“你闻闻看!”
赫连恕不解其意,却还是顺着她的意思,凝眉细嗅了一下,乌沉沉的双眸底便是极快地掠过了一抹惊色,“血腥味儿?”这画是十几年前的了,墨香与颜料的味道都淡去了不少,因而那抹血腥味儿虽是浅淡,要捕捉到却也不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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