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些严肃,眼睛里充满了红血丝,可却炯亮有神,上前来,不由分说就是拉了赫连恕的手,道一声“跟我来”,便是拉起他直直走到了屋中的书案前。
这里虽不是书房,但徐皎一向有这个习惯,这正房一共五间,三明两暗,当中一处明间就独辟出来摆放了一张大大的书案,并一架常看的书等。
此时那书案之上摆了好几幅画,更别提那些散乱案上的颜料与画笔了,看上去很是杂乱。可徐皎却全然顾不得这些,将赫连恕拉过去,指着一旁的太师椅让他坐下,便是将她早先看的九嶷先生与赵夫人的绝笔信拿给了他,待得他看完,抬起头目光带着无声询问望向她时,她又将她最早发现那幅不太对劲的画作取了过来,送到他跟前。
赵夫人的生辰在春日,正是桃花烂漫的时节。因而九嶷先生留下的这些为赵夫人生辰所作的画作中,多以桃花入画。这一幅也是一样,画的正是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,一方草亭隐在桃林之中,一家三口正坐在当中赏花叙话,场面甚是温馨,可却只是剪影,看不清面容。
这些画赫连恕早前也是见过的,他看了几眼,没有瞧出端倪来,不解其意,抬起头望向徐皎。
徐皎倒也不意外,抬手指着桃林之中,两瓣颜色深红的桃花道,“这里......这两瓣桃起初是没有的。”
赫连恕拢起眉,又凝目望去,那一片桃花隐隐绰绰,或深或浅,当真是可爱深红爱浅红,徐皎所指的那两瓣桃与其它的桃花在赫连恕眼中看来却没有半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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