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下了那些香烛纸钱的,还要撇下婢子独自去祠堂,婢子越想心中越是不安,交代了半兰好生看着,便赶忙来报与娘子知晓。”琴娘是真的急了,听徐皎问起,便竹筒倒豆子一般一股脑地道。
“今日可是什么特别的日子?”徐皎脑袋有些发蒙,还没有开口,就听着琴娘身后一把冷嗓问道。
抬起眼就见得赫连恕不知何时来了,就负手站在门边,一双寒星般的双目冷沉地落在琴娘身上。
琴娘陡然就觉得脊背一寒,缩了缩肩膀,声音里多了两分拘谨道,“今日......今日是阿郎的死忌。”
什么?徐皎与赫连恕几乎同时骤抬双目望向对方,在彼此眼中瞧见了自己面上难掩的惊惶。
赫连恕说要带徐皎去的那个地方是去不成了,他们甚至都来不及收拾东西,便先行离开。留下负雪后一步收拾好东西再来,苏勒亦是自告奋勇留下护卫。
他们则一路快马加鞭,徐皎甚至连马车也不坐了,与赫连恕一般骑着马,纵马朝着凤安城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半路上,却是下起了雨,不大,却也不小,淅淅沥沥,不一会儿竟是将他们周身都打湿了,眼下却也是顾不上,徐皎心中焦灼,不停地催促着身下的马儿向前,却不想平日里乖顺的小小被催得急了,竟是扬蹄嘶鸣了一声,积雨的地面湿滑,险些便将徐皎给甩了出去。
千钧一发之际,一个黑影兔起鹘落一般往这边扑来,稳稳落在她身后,同时手臂绕过她,将她牢牢圈在怀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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