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突兀而响亮,徐皎太过专注,被吓得心口一悸,笔下一歪,那蘸了红色颜料的笔锋就是从画纸上横拉而过,一幅画就这么毁了,徐皎赶忙将手撤回来,动作大了些,竟是将案边那一罐红色的颜料扫到了地上。
“哐啷”一声,瓷罐落在地上,摔了个粉碎,里头红色的颜料溅了出来,将徐皎的裙摆和鞋子都弄脏了,她有些发愣,目光直直落在地面那一摊碎瓷和血一般的红色上,心口仍如擂鼓一般,惊跳得厉害。
也不知不是被吓着的缘故,她心慌得厉害。
闯进来那些人见状更是吓坏了,当先一个不由分说就是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,颤声道,“娘子饶命!都是婢子的错,是婢子惊着娘子了。”
如今听多了郡主和夫人,倒是已经甚少有人还喊她娘子了,徐皎心口一颤,转头看去,果然见着跪在地上,脸色惶惶的正是琴娘,她脸色不由变了,也顾不得脚边的碎瓷和颜料,朝着琴娘疾步走去,“琴娘快些起来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“娘子,您早前交代了婢子,让婢子时刻注意着夫人,若是有什么不妥便立时来报。可夫人早前并没有什么异样之处,只除了时不时会发呆,吃睡也没有早前香之外就没有别的了,夫人专程嘱咐过婢子,让婢子对娘子守口如瓶,不可将这些琐事报与娘子知晓,让娘子操心。婢子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便不敢来报了,可今日起身,婢子却见着夫人拎着一个篮子,说是要去祠堂,还不准婢子跟着。
婢子都不知道夫人是何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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