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榻上看着,听着动静抬起头来。
徐皎将手里端着的东西放在桌上,抬起头见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常衣裳,一头墨发披散在肩头,打眼看去还略带着两分湿气,却并未滴水,已是被绞得半干了。徐皎有些意外,知道这样的事他不会假手于人,目光落在他手边一张栉巾上,登时笑了起来,“这么乖?”
赫连恕对“乖”这个字显然觉得不那么中听,眉心微微一颦,喉间却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与她争辩。
还真是乖!徐皎满意地翘了翘嘴角,“过来用膳吧!今日可是我亲自下厨,为你洗手做羹汤,还请夫君赏脸。”
赫连恕正往她走去,听得这“夫君”二字,脚步微微一滞,望着徐皎背影的目光一瞬惊怔。徐皎平日里对他多是一声带着取笑意味的“赫连都督”或是喊他“阿恕”,这一声夫君却是猝不及防。却将他们如今的关系道得明明白白,一场婚宴,一纸婚书,他们如今已成为彼此最亲密的枕边人,赫连恕的心一瞬间好似被泡进了热水之中,胀热到微微发涩。
听着脚步停在身后便没了动静,徐皎狐疑地转过头,便见得怔在她身后,将她定定望着的人,眉尖不由一颦道,“愣着做什么?不饿吗?”墨啜翰虽是没有杀他,可她可不信他会好心到还要管赫连恕有没有填饱肚子,即便墨啜翰送了吃的东西,以赫连恕的谨慎,只怕也不敢入口。
他即便笃定墨啜翰不敢杀他,可旁人会不会借他的手,那就未必了。
徐皎觉着,赫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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