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再说了,郎君脾气好?这一位是在说梦话吧?
说了半天没有听见负雪吭声,反倒被她拿一种有些奇怪的眼神看着,苏勒心头惴惴,忙扯开笑道,“我与你说这些你可别气啊,我也是担心你。对了,上回我与你说了,买了一只翡翠镯子,你瞧瞧......”苏勒小心翼翼将一直贴身藏着的那只用帕子包起来的镯子取了出来,摊开送到负雪眼前。
负雪垂眼看了片刻,惯常冷若冰霜的脸上瞧不出什么神色变化。
苏勒心头惴惴得更厉害了,小心瞄着她的脸色问道,“怎么样?”
负雪点了点头,“还不错。”说着,便是收回视线,脚跟一旋,要走的架势。
“欸!负雪!”苏勒脑袋一阵发蒙,连忙喊住她。
负雪回头一瞥他,皱眉道,“不是让我瞧吗?已是瞧过了。”话落,她便是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,独留苏勒捧着那只镯子,如遭雷击一般怔立在原地,一向能言善道的嘴微微张着,却半声发不出,只能怔怔看着负雪的背影。
好半晌,才一脸苦恼地垂眸望向手中摊着的那只翡翠镯子,在心底无声哀叹道,我是让你瞧,却不只是让你瞧。唉!我这镯子要几时才能送得出去啊!
一张脸苦得快要滴出水来,苏勒再抬起眼望着负雪的背影,眼神恁是酝酿出了一腔浓浓的哀怨。
半点儿不知背对着他,负雪的嘴角却悄悄勾了起来......
徐皎回到卧房时,赫连恕正掂着一本书倚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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