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怎么给官府缴税?
怎么给地主交租?
拿到市场上去卖,粮商对这些新东西有多少认可度?
必然会压价,农民又是一笔损失。
除非拥有自己的地盘,废除苛捐杂税、地租,又能掌控粮价话语权。否则的话,推广新式作物就是扯淡。
活生生的现实给左梦庚上了生动的一课,让他很好地收起了高高在上的俯瞰视角,认真去思考这个时代的社会问题。
“你们各家都有多少亩地?”
老秦头指着脚下这一块。
“俺家从府上租了二十亩地,本来勉强度日。如今这年景,能不能活下去都悬。”
左梦庚想了想,问道:“听说庄子上逃了不少人,明年肯定有不少地空出来。如此多给你家一些,是不是能缓一缓?”
老秦头不但没有高兴,反而苦笑连连。
“少爷有所不知,这农户家的地,并非越多越好。”
左梦庚就奇怪了,怎么还有人嫌弃土地多的?
老秦头说出的一番道理,又给左梦庚上了生动的一课。
“家里的地多,交的税就多。要是年景好,地里收成有保证,倒也过得去。可现如今这灾荒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,地再多,没有收成也是白瞎啊。再说了,每家每户人力有限,田地再多,也种不过来啊。”
农民们的心态,让左梦庚颇为意外。
“倘若,我是说倘若,你们不用租田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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