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笔,但那才多少银子?
所以这么些年,辛嘉祥家中除了从当年科举就跟着自己,这些年走南闯北好不容易在京城安定下来的老妻之外,也就只有一个女儿和几名家仆罢了,连上朝都是骑驴的,对比他的身份简直磕碜的不行。
但辛嘉祥甘之若饴,他是个有抱负的人,有些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,自己父母早已过世举目无亲,就只有一个老妻和早晚要嫁人的女儿,贪钱有什么用?把墓修的豪华些?
要是在履历上有了污点,那才是最要命的。
反而仕途才是自己最看重的,没机会这么浑浑噩噩到死也就罢了,若是有机会,难道他辛嘉祥多年苦读又苦熬地方的施政经历,做不得一任阁老?
谢洵一个探花郎做得,徐子允个老不吝做的,自己就做不得?
他想着些有的没的,慢慢放下筷子,又细细品了品汤,这才满意起身。
正准备和一众同僚告别,却突然发现了有些魂不守舍从门外走进来的吏部右侍郎游连。
正在吃饭的众人立马噤声,这位右侍郎虽说在吏部有些窝囊,但为人品性严厉端正,平时就讲究食不言寝不语坐卧有礼,可万万不能当着他面边吃饭边聊天的。
厅中一时安静下来,在场官职最高的辛嘉祥开口道:“游大人久久未归,膳食已经送到大人官署了,大人去官署取用便可,大人今日何事耽搁了?”
游连有些恍惚,他没有在意辛嘉祥说的话,好像在思考着什么,脚步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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