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当年立了国本之后就被封了齐王,只是没有就藩,这些年倒是在长安名声不错。
可那个靖王又是什么东西?连冠都没加,自小长在蛮夷之地,只会搜刮民脂民膏的货色,入了趟京就这么活跃?靠着赈灾一事在朝堂蹦跶参政议事,据说还在京城疯狂求名,又是买诗又是追求民间女子,搞得自家闺女也成天问自己靖王长成啥样。
偏偏自己见着他还得上去行礼。
十年寒窗,多年沉浮,抵不过血脉身份。
他甩甩袖子,再没向那边看一眼,径直去了吏部衙门。
......
雨声连绵,吏部衙门里,辛嘉祥正和手下官员们用着膳食谈天说地,这个聊聊长安最近风物,那个抱怨最近送的膳食真是越来越难吃了,七嘴八舌,倒是一天中衙门难见的热闹。
辛嘉祥没怎么搭话,他吃饭一向吃得慢吃得细,虽然最近衙门订的膳食确实味道差了点,但也比他家里做的好多了。
按道理吏部郎中,全大魏最显贵的一批官员之一,辛嘉祥早应该捞个盆满钵满了,但别说,这位确实是比较清贫的。
一嘛,虽然都在吏部,但右侍郎没实权,辛嘉祥自然也接触不到吏部最能捞钱的京察一事,二嘛,辛嘉祥从来都是一个不那么在乎外物的官员。
出身农家,无论是当年外放县令,还是后来入京进吏部,他还真没贪过什么钱。
硬要说有,也就是当年当县令时候给大户们写了些牌匾收了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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