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,某已将其狠狠责罚,不信你看看……”
说着,回头对身后呵斥道:“刘泉,你个不长眼的废物,还不滚进来,给二郎磕头赔罪!”
门外,刘泉连滚带爬的进来,“噗通”跪倒在锦衣华服的中年人身边,冲着房俊涕泗横流,哭求道: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殿下,还望殿下赎罪……小的知道错了,吾家大郎已然狠狠的责罚于我,您就饶了我吧……”
他脸上有几道浅浅的鞭痕,这会儿被泪水一冲,愈发显得红肿。
皮都没破……
锦衣华服的少年人大大咧咧道:“这狗奴才瞎了狗眼,得罪了殿下,本该杖毙之后丢进城外的乱葬岗的,只是侍候家慈多年,鞍前马后的,也算是有点眼力劲儿,甚得家慈信重,老太太毕竟年纪大了,念旧,若是处置了这厮,怕是惹出一场病来,身为子女,难免不孝。故而狠狠责罚了这厮,想必亦是个知道好歹的,定然不敢再犯。”
李恪冷笑。
他将目光从段二脸上移开,看了看面前的少年人,淡淡说道:“长孙冲,汝是不是觉得本王的汉王府好欺负,任谁都能爬到本王的头上耀武扬威,拉屎撒尿?”
长孙冲一愣,旋即一张脸涨得通红,有些不悦道:“殿下,何至于此?不过是一个妇人而已,这般咄咄逼人?”
李恪冷笑:“汝纵容家奴,在某这一亩三分地上胡作非为欺男霸女,打本王的脸,本王想教训一下他,反而成了咄咄逼人,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,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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