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搀扶起来,但未免有些失礼,只得尴尬道:“汝不必如此,快快请起,却不知你家丈夫,现在情形如何?”
妇人抽抽噎噎答道:“郎君瘸了一条腿,脏腑亦受了重创,常年气虚力短,还时不时地咳血,什么活计也做不了,上头还有两个老人,亦是年迈,家中田地这几年无人耕种,未免荒废,只得卖掉,所得钱财陆陆续续的也都给郎君抓药治病,所剩无几。现在家中唯有民妇一人靠着经营这间铺子支撑,倒也可以勉强糊口……”
李恪闻言,与刘仁轨对视一眼,都是心生恻隐。
同时,也心生敬意。
一个妇人,操持营生养活一家子,在任何一个年代都是一件千难万难的事情,足以令人肃然起敬。
别的地方我李恪管不了,但是这件事发生在眼皮子底下,难道还能任由着妇人遭受欺凌?
必须好好拾掇一下那个什么赵国公管家,正如刘仁轨所言,惩前毖后,以儆效尤!
又询问了一下妇人家中情况,妇人情绪渐渐稳定,李恪让她又给上了几个饆饠,添了一碗豆腐脑,门外便响起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响。
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人快步走进店铺,见到李恪,便松了口气,故作亲热行礼道:“拜见汉王殿下!”
李恪抬起头,面无表情,冷冷的看着此人。
那锦衣华服的中年人见到李恪的神情,顿时一愣,连忙道:“咳咳…汉王殿下赎罪?这奴才胆大包天,竟然敢在殿下的地盘上耀武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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