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资,这娘俩能不能熬过冬季,都是一个问题。
估摸着,傅老婆子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,要不然也不能还有心情在那哭。
没等过冬,傅宁溪就染上了酒瘾。
因为他忽然发现,酒是个好东西,一醉解千愁。
而且好多诗人名家,不都爱喝酒吗?
可有些习惯,沾上容易,再想借掉,就不容易了。
几年之后,等到盛轻岚从南边带着相公跟幼子归来,在这里遇上傅家母子时,早已物是人非,故人相见不识。
傅宁溪被酒坏了脑子,偶尔还能念几句酸诗,可是考功名,那就别想了。
至于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,听说娶了当地村长的女儿。
人家看中他是读书人的身份,觉得跟他做亲家是个体面的事儿。
谁成想,这是个不中用的,村长家也只当白养着他,却不把他当正经女婿,看不起。
各人有各人的命,都是自己选的。
话又说回来,且说周志申回了京都,他被那两人抛下,心里老大不爽。
一回到府里,又听崔管家说了孙灵秀的事儿。
顿时火气都快窜到天上去了,立时就要去找她算账。
他是个直男,孙灵秀竟敢算计到他的头上,不是找死是什么?
崔管家把他拦下了,孙灵秀可能撑不到生产。
女人生孩子,就是在鬼门关走一遭。
若不是同情她,王妃也不会允许她搬到外面养胎,直接赏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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