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这老婆子今儿太累,还没寻思到更合适的地方藏东西,要不然也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就摸着了。
天刚蒙蒙亮,芍药就背着包袱跑了,她打算跑的越远越好,反正有了银子,又是自由之身,她就找个老实男人嫁了,踏实过日子。
芍药足足走了有一个时辰,傅老婆子才睡醒。
“芍药!芍药啊!”她喊了两嗓子,根本没人应,“这死丫头去哪了,我也没给她银子,她也不可能去镇上买东西啊!”
老太婆撑着酸疼的腰,打开门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又跑去敲儿子的房门。
傅宁溪揉着酸涩的眼睛起来开门,“娘,这一大早上的,您干嘛呢!”
“看见芍药了没?”
“芍药?我不知道啊!昨晚她不是跟您睡的吗?”
傅老婆子忽然想到自己的宝贝,一拍大腿,“坏了!”
可不是坏了,她藏起来的好东西全都没了。
“哎哟!这个坏心肝的贱人哪!”傅老婆子一屁股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贱人就是贱人,偷走全部的东西,还给她留了几个铜板,这就是赤果果的嘲笑啊!
傅宁溪只是站在一边看着,什么也没说,他不关心银子,只是听到芍药跑了,有点难过,又觉得理所当然,那样的女子,不跑才不正常。
这娘俩的日子难过是肯定的,饿死都是有可能的。
加上再过一个多月就要入冬了,村里的其他人家都在上山砍树,拾掇柴火,储备过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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