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的狗腿子去!”田文茵吼的嗓子都哑了。
邹世昌脸色都快紫了,定定的看了田文茵一会,拂袖离去,走下台阶,却又停下脚步,“奉劝夫人一声,你斗不过祁王妃,你也没资格跟她斗,所有的事都是你自己臆想出来,你非要扯上祁王府,只怕将来整个邹家都要为你陪葬!”
此时,院子里聚集了不少人,从头到尾听了他们的吵架内容,他们不是当事人,看的清楚些,而且又是关系到自己的利益。
他们当然不想跟祁王府对上,这对他们有啥好处?半点好处没有,还会弄的遍体鳞伤。
在皇权面前,他们不过就是蝼蚁。
众人开始议论纷纷,开始交头接耳。
田文茵凄厉的仰天大笑,指着他们,嘲讽的笑道:“你们这帮忘恩负义,没有骨气的软骨头,不配站在我的地方,都滚,都滚出去!”
那些议论的人,本来就觉得她做的不对,听到她赶人,哪里还肯留下,纷纷扯了白麻布,愤愤的丢在地上,拂袖而去。
最后走的一个老者,于心不忍,还是劝了一句,“文茵啊!咱们邹家世代经营朝廷的盐务,说到底,盐务也是朝廷的,咱们不过大梁皇室的奴才,帮着管一管罢了,皇上要杀要剐,不过都是一句话的事儿,没有对错,你要恨你要怨,也不该怨恨在祁王身上,跟祁王妃就更没关系了,你家邹彦打小也被你们骄纵坏了,小小年纪……算了算了,人死了,我也就不说了。”
老者只是很想说:你儿子落到这地步,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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