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!还用得着你来说!”林碧拉着一张脸,进了院门。
祁王府奠仪也送来了,来人报了姓名府邸,便会有管事记录下来。
林碧跟在后头,看着那些花圈纸人纸钱,感觉毛骨悚然。
还没等她走到廊下,正堂里的田文茵就冲出来,指着送奠仪的人,撕扯着嗓子大骂,“拿走!把他们送来的东西统统拿走,你回去告诉祁王妃,我与她之间的仇恨,不共戴天!”
邹世昌觉得有点过了,“大伯母,邹彦是姚狩失手杀手的,现在姚狩已被关进大牢,定然不会轻判,您为何非要怪罪祁王妃!”
田文茵面色憔悴,发髻凌乱,双眼通红的瞪向他,“好啊!你向着她说话,你就是她的狗腿子,你脱离邹家,却成了祁王妃的狗腿子,你可真是给邹家长脸!”
“大伯母!我念你新丧之痛,不想与你计较,可是你别太过份,我脱离邹家,是有我的考虑,那是我跟家族的事,与你没有关系,你不要胡乱攀咬!”
他脱离邹家,没什么不对,邹家每年都有子嗣脱离邹家,到外面去自立门户,家里的长辈们也不反对,因为子嗣多了,就该到外面去开枝散叶。
退一步说,就算他有不对的地方,也轮不到田文茵职责,她相公死了之后,邹家家主的位置就归了别的家,是他们同祖父的叔伯家族。
“好!你有你的考虑,呸!你不过是害怕邹家树大招风,害怕以后被牵连,既然你跟邹家没有关系,你还来做什么,滚去你的祁王府,做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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