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宫如何不知,只是……只是祁王这事做的也太过了,爹爹前日进宫来跟我说,凤娣在家里要寻死呢!即便不喜欢,也不该如此作践啊,就是看在本宫的面子上,为何不能对她宽容些,本宫这个皇后做的,有时想想,着实叫人笑话。”
老嬷嬷听的脸色惨白,“我的娘娘啊!您这话以后可千万不敢再说了,皇上对您敬重爱护,后宫又省心,您还平平安安得了大皇子,将来……将来就是太子,谁敢笑话您?容老奴说句僭越的话,以后你就是稳稳当当的太后,做什么非得惹皇上不高兴,要老奴,这亲事不成也罢,二小姐那脾性,再遇着个一样性子暴躁冷酷的二殿下,那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?”
老嬷嬷说的嘴都干了,可算是把她劝好了。
这偌大的皇宫,上至太后,下至洒扫的奴才,哪个不是靠着皇上才能活下去,偏皇后被这些安稳日子冲昏了头脑,要使小性子。
刚才还说些似是而非的话,皇上何等精明,能听不出来吗?
顾霆玦快走到慈宁宫时,慢慢冷静下来。
其实那样的疑惑他不是没有过,只是他更相信顾霆玉。
但疑惑归疑惑,他却不允许旁人质疑,就是皇后也不行。
老太后就比他们都想的开些,见着皇上,高兴拉着他问东问西,“那孩子长的可像霆玉?哎呦,你弟弟小的时候,生的跟牛犊子似的健壮,不像你,小时候身子骨弱,你快些叫人把孩子接过来我瞧瞧,外面条件多差,养在宫里才最好,要不就让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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