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狩暗骂这老家伙挺会指桑骂槐,但又畏惧顾霆玉,总之就是纠结,一时间憋着脸,脸都憋红了,也没吐口。
昌伯不怕他耍赖,“我们殿下过几日就要进京,想来这些年殿下没怎么在京都待着,姚二爷应该很想念吧!回头老奴一定劝殿下在府里设宴,好好款待二爷!”
姚狩脸色一变,“你……你少威胁老子,不就要庄子嘛,老子给你们就是,管家,把地契拿来!”
昌伯笑了,“姚二爷真是好人,老奴待地就写信告知殿下。”
“告诉他做甚,爷又不跟他打交道,来人啊!送客!”
从姚家出来,崔管家手里捧着地契,高兴的合不拢嘴,“这回可好了,我总算能交差了!老伙计,我请你喝酒,咱也不去大馆子,我知道一处好地方,那儿的猪蹄做的最地道道,再切一盘酱猪头,配上一壶梨花白,咱哥俩好好喝一杯。”
昌伯被他说的,酒兴也来了,便打发了旁人,一块去了京都内湖边的一处小馆子。
顾霆玦满脸不悦的看着底下跪着的人,那是邵严清,抛去皇帝的身份,底下跪着的,是他正儿八经的老丈人。
这位老丈人,今儿却捧着一本奏章,参了靖阳城林之季一本。
邵凤娣回到家,被弄的那个样,可把老父亲心疼坏了。
想他闺女长这么大,就算当初大女儿还未进宫,也没受过这等羞辱。
现在他贵为国丈,平时都是低调的谨言慎行,何曾有过仗势欺人的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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