纠缠,万一被追上,就前功尽弃了。
“此事休提。是要混入城中,做伤天害理之事吧。我岂能为你提供方便。别挡着我的路!”
陈新已经到了可以发起攻击的位置,只要跃身而起,就可以将他扑下马来。只是他手中弯刀挡在身前,又高度戒备,一时不好下手。
“小哥,所谓四海之内皆兄弟也…”
还没等陈新咬文嚼字,拿捏着古人的腔调,将青年忽悠得放松警惕。湖里忽然传来“扑通通”打水之声。
转头看去,一条奇形怪状的大鱼,嘴里含着丝线在水中跳跃。顺着丝线向岸边望去,湖边大石上端坐着一位戴着斗笠的老者。
他是早就在此吗,那么显眼的位置,刚才自己竟然视而不见。
好在他万事都不关己的样子,只是叹息一声,微一抖手,丝线上的鱼钩就从大鱼口中滑出。
大鱼立刻潜水而逃,老者岿然不动,眼皮都没有抬一下,继续专注垂钓。
任凭风浪起,稳坐钓鱼台的样子真像姜太公啊,年龄更像,都是须发尽白。只是人家子牙都不用鱼钩的。
他也是在这等圣主眷顾吗?
陈新转头这一会功夫,青年一夹马肚,已经窜出去十多米远。
“小哥!”明知再难追上,陈新还是跟着跑了出去。
官道在前面曲折向西,追到路口,遥看一人一马已在百米之外。而更远处,有五六辆黑色马车逶迤而来。
这几辆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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