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走过,陈新要出手时,又有商旅车队经过。
跟踪了十多里远,路旁现出一片碧悠悠的湖泊。这时官道上除了那个青年,终于空空荡荡。
陈新毫不犹豫地跳了出来。
“小哥留步!”
青年在马上诧异地转头,看到一个头发短短,衣着怪异的大个子冲出树丛,立刻警惕地从腰间拔出短刀。
“何事拦我?”
陈新笑容可掬,“我看你面目清奇,顿生结交知心。小哥可否下马一叙?”
这个青年圆圆的脸蛋,加上眉清目秀,很像一个可爱的瓷娃娃。
如果不是跨坐马上,就算他有短刀,陈新也有信心将他治服。
“看你举止癫狂,衣着怪异,定是流民了!莫非你要打劫?跟你说啊,我是斗廉门生,一身武功出神入化,你最好收了歹心。”
斗廉是何许人,很有名吗?武功如果真的出神入化,他早就下马收拾自己了,这明显是虚张声势。
可是他骑在马上,陈新这时也拿他毫无办法。
“小哥误会了,我着急出门,忘了更衣,只是跟你打个商量,能否借身衣服。”边说边向他靠近。不知为什么这个世界之人,都对流民深恶痛绝,借是借不来的,只有动手去抢。
青年扫了一眼,心中烦躁异常。下个月就是自己的婚期,跟那个刻薄的女孩过日子,简直是噩梦啊!
今天趁家人不备,收拾行李逃了出来。这里是官道,在这跟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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