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救回咱们的工兵弟兄!”
一声喊叫,陈潇湘身旁身侧的战友们皆是举枪咆哮,他们是步兵,上帝偏爱步兵!由他们冲锋,由他们陷阵,由他们夺取阵地,不管工兵的职责是什么,在他们眼里,终究是要修桥铺路,守卫在身后,不管他们是战斗工兵还是工程兵,都该护在身后!
在延齐基地这半年,三连四连住在一栋宿舍楼里,打盆水吃碗饭、低头不见抬头见,解冻时的春雪,酷暑时的汗水,这几百个十七八九岁的年青人训练在一起,行军在一起,为了一个目标,一个理想,一场战争。
现在战友就困在脚下,牺牲在这片窄窄的土地上,他们四连,就算昼间恶战,就算减员严重,就算全体阵亡又如何?!
进攻!
救回他们!
巢穴外,复兴军阵地,整支战斗群都已动员起来,不仅仅是打头阵的四个排兵力,预备队紧随其后补充缺额,火炮战位连震连响,炮手们飞快填装,拉火绳一开,身管火炮“轰”地一声剧响弹起复位,紧急支援来的75毫米野战炮在两刻钟内打掉了一个基数的弹药,打得炮口通红,几欲能在炮口上点起一支烟。
香烟的烟气与蒸发水汽的白雾慢慢融合,消散在天际,一股股烈风穿破,拍击在人狼巢穴上。
这确实只是数十上百座变异兽巢穴之一,但它仍然是复兴军战士们曾祖祖辈辈的地方,他们的坟茔,他们一锄头一锄头地刨食,紫旗庇护着子民,子民捍卫着紫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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