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需要理由吗？

    不需要。

    炮火映红了远方天幕，那是海兰江断桥处，部队对229、231高地发起强袭的标志，此刻没有陆航，没有远程支援。

    仅存的无人机带着灯光升起，照亮了夜空，从拂晓到夜晚，第二波次才到巅峰，进攻未逝，第三波次旋即展开！

    推平它！推平这座被污染了的巢穴，救出战友，然后重新建设！

    信息素弹轮番发射，战壕前布满油黄色烟雾，经风扇一推，令变异兽辨识紊乱的气雾向巢穴 里灌去，就是这么一轮，就要耗去战斗群三分之一储备。

    唯一一辆步战车开始前进，车长亲自操着机炮射击，连贯的出膛声穿透了气雾，他隐约听到了墙体崩裂。他冲着对讲机吼道：“炮呢？！叫炮兵放开胆子继续打！咱们跟着炮点上！打！”

    进攻！

    火炮沉寂片刻，继续轰击，硝烟和红烟混杂着，夜风倒卷着把焦灼气息吹向躲在步战车后的每一个人。他们的脸庞被面巾或是防毒面具遮住，双眼在烟尘中熏地血红，眨动着，揉搓着，猫着腰随着战友的前进而前进。有时会有陈旧的土木跌落震下，砸到他们的钢盔，有人只会把盔檐扯地更低，也有人会抬起头寻找着出处，隔着机械瞄具，在空洞的阴影后，似乎也有一双通红的眼睛在注视。

    子弹飞溅，雾气中明亮的枪焰戛然而止，痛苦的嚎叫伴着朵朵盛开的菱形焰火在更浓稠的雾里回荡，但刚才那声冷枪又在别处升起，此起彼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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