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了,迈步比打仗还困难。
现在可好,直接跨到了六月底,人们换上夏季作训服,军绿迷彩和复兴楼的褐黄色很是相得益彰,走在干燥路面上,随手搭上个过路卡车,“嗨”一声就把包裹丢车斗里,扒着车栏杆望向奔腾向东的海兰图朵江,那葱油油的原野上,是一丛丛红黄相间的无名野花,有几窝兔子被出来放风的军犬追的满地打滚。一队巡逻兵小跑着通过大桥,渐次消失在夏季蓝的发白的天空下。
回到连队营房,早上八点自然是空荡荡,沈如松熟稔地找到了自己那张铁架床,他睡上铺。
铺好被褥,把水杯牙刷脸盆弄整齐,他坐着看了会儿书,信步到了连队旁的军人供销社,领回了自己在医院期间没领的其他配给,然后把这几个月的津贴以及配给票全部拿出来,买了不少干货。
“妈,穗子,我一切都好。”
沈如松伏在案头写着出院来第一封家信。他的主治医生查房时告诉他,手术后他醒过来一次,说了句“别告诉家里”就又不省人事了。而且军队也尊重这个意愿,比起通报漫长的死亡过程,长痛短痛都有,大家都愿意一纸死亡通知书了事。
在军队里,信件去的晚是常事,所以沈如松家里两个月没收到信或者传真也不觉得奇怪。
“出了两个月外勤回来,延齐这里风景很好,辐射不高,出门不用时时戴防毒面具。天气转暖,有时候能有加餐,猎兵回来就有。”
“你们两个在家多加注意,咱家是烈属,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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