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独加训,这日子着实难熬,这小子一来,把沈如松的疗养品吃了很是不少。
沈如松能说什么?人家是想来救他的,虽然帮了倒忙,但私情还是要认的。公开时候肯定要狠批这样的冒进个人英雄主义,好吧,沈如松独自断后也沾这个边。私下?能让人冒着丢命的风险来找,心里没触动那是假的。
“所以啊,你小子不要惹老峰头生气。”沈如松盘腿坐在床上,拈起一瓣橘子吞进嘴里,对着杨天说道。
“他何止管了咱们班?整个营他都看着,只是人习惯睡机修厂了,离咱班营房近,所以格外训我们更多。否则,他带个机修队,日子不好?”
“有空把心思放在学技术上,别说抢汽车兵的活计,谁知道哪天派上用场?”
沈如松零零碎碎说了不少,杨天就一直剥橘子放过去,这小子左耳朵少了半只,子弹打得。脸颊也觉得不对劲,是颊窝那里擦了两发过去。
比起沈如松骨断筋折但软硬件都在,杨天是破了半张相了,一时间说不清谁惨谁好。
从抬进医院到同意出院,沈如松一共待了两个多月。单手拎着背包压在肩后,他看着生气勃勃的延齐基地,心也跟着有力跳动。
刚报到的是二月,那时基地灰白茫茫,穿着冬衣带着护耳帽,走在路上一个个雪人似的谁也不认识,除了红字标语外都是一个色,人看见坦克尾气都想凑上去熏熏手,每天出门五公里冷的跳脚,一化冻就烂泥地,穿长靴踩进脚踝深泥巴里,冻的骨髓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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