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点更是平平,跟刑律俭院子里的小厨房简直天差地别,所以每次与刑律俭同行,她总喜欢顺一点小点心吃。
“你对养济院里的那个人有什么想法?”刑律俭垂眸,右手习惯性地摸着手腕上的迦南,借以平复心中的躁动。
“也什么看法,每个人的身份都没有任何问题。”萧鱼把最后一块糕点放进嘴里,满足地眯着眼睛,“你院子里的厨子是北地?”
刑律俭微怔,随后点头:“是随我从北地来的。”
“可他江南的点心做得最好。”萧鱼看着空荡荡的碟子,有些意犹未尽。刑律俭眸色渐暗,淡淡道,“他娘子曾是江南人。”一句话便让萧鱼明白原委,不便多问。
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,萧鱼偷偷看了眼他腿上的毯子,佯装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:“今日的点心不错,等回去时,能否让你的厨子给我抄录一份做法?我让大厨房的厨子学着做做。”
大概是没想到她会堂而皇之地讨要食谱,刑律俭眉眼微敛,淡淡地到了一声:“好。”
此时马车几乎已经到了佘山脚下,宴升猛地一勒缰绳:“到了。”
萧鱼连忙转身拉开车帘,便见他们也已经置身一片漆黑的林子之中,四周开阔,隐隐约约有不少人影在晃动,仿佛蛰伏已久的凶兽。
刑律俭没下车,探身撩开车帘朝昏暗的林子深处轻轻唤了一声:“夜冥!”
林子里的人影晃动,隐隐约约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不过须臾的功夫,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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