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腰牌递给巡城卫,对方斟酌地看了一眼,连忙将腰牌还回,示意身后的巡城卫将城门打开。
马车顺利出了内城门,沿着栈道一路向西,直过了西郊朝外城门行去。
车厢里静谧无声,沸水不停地翻滚,萧鱼撩开车帘向外看,马车正在往佘山的方向驶去。“不好奇我们要去哪儿么?”身后突然传来刑律俭的声音,萧鱼猛地回头,见他不知何时已经醒来,冷峻的眉眼在夜明珠的光亮下平添了几分柔和,让她有种恍惚的错觉,仿佛这人只不过是个温润儒雅的翩翩公子。
“去哪儿?”她没什么兴致地顺着他的话问,目光百无聊赖地扫过他的脸,发现他眼睑下浮着两团青黑,似乎极为疲惫。
刑律俭确实很疲惫,但这些疲惫于他来说不过是一种常态,骨子里奔腾的血液时时刻刻在叫嚣着,只有日夜不停的忙碌才能平息。
“喝茶么?上好的君山银针。”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,用棉布点着小壶的把手,将里面沸腾的水注入茶杯。从壶口滑出的茶叶在杯盏里旋转,最后缓缓沉入杯底。
“听说你去了车马行。”
萧鱼知道这件事瞒不过他,点了点头。
“查到了什么?”他将住满茶水的杯子轻轻推到她面前。萧鱼自然地拿起杯子抿了一口,苦涩的茶香在口腔里弥漫,是今年新采的君山银针。之后,她将白日里在车马行查问的三件事和盘托出,然后怡然自得地捻起盘子里的糕点吃了起来。养济院大厨房里的师傅手艺一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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