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呀?”
胡芮卿吞吞吐吐的说:“是……是我的一个堂叔。”
老孟心里不相信,但也不敢再问。
进了屋子,老孟闻到一股特殊的香气,这股香气很特别,他从来没有闻过,他吸了吸鼻子问:“这是什么味儿啊?”
胡芮卿一愣,忙说:“一大早起来屋子里气味不好,我喷了点香水。”
老孟对胡芮卿的香水味儿再熟悉不过了,显然,这不是香水的气味儿,他没有再追问下去,只是拉起胡芮卿的一只手,抚摸着问道:“听纪老板说你生病了,宝贝儿,到底哪里不舒服?要不要我带你找东家看看?”
胡芮卿撇了撇嘴说:“好像你东家听你使唤似的,你说找他看看,他就给看看。”
老孟嘿嘿笑道:“给谁看不是看?咱又不是不给他钱,前天买菜的时候,路过绸缎庄,给你买了一块布料,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?”说着,从怀里掏出一块雪青色的布料,放在炕上。
胡芮卿扫了一眼,说:“这颜色、这质地都过时了,谁还穿这个?前几天小樱桃带了一块手表,就一个指甲盖那么大小,戴在腕子上亮晶晶的,真好看,她说是从托人从上海带过来的,要二十个大洋呢。”
老孟皱了皱眉头,心想我一年忙到头,不吃不喝的,也不过挣二十个大洋,多数都花在你身上了。不过是一块手表,又不是金子,凭什么要二十块大洋?手表他暂时买不起,只好故意岔开话题说:“我看你脸上气色不好,人也瘦了许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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