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一小勺,溜着碗边小口小口的喝着,半晌才说:“看在你是老主顾的面上,四块大洋吧,少了一个子儿也不行。”
老孟无奈的说;“四块就四块吧,咱们就讲定了,明天下午老板他们过来,那我先走了哈。”
出了戏院子,老孟沿着西墙根儿溜到了戏院的后街,这里住的都是戏院里的人。
老孟走到胡芮卿的家门口,推了推门,门关着,他抓住门环啪啪扣了几下,里面并没有动静。
他一想胡芮卿正病着,就让她多睡一会儿吧。一个人蹲在门口的大石头上等了半个时辰,约摸着胡芮卿也该睡醒了,又啪啪扣了几下门环。
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,老孟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。定睛一看,开门的是个男人。
五十多岁六十不到的样子,身材不高不矮,不胖不瘦,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裤,带一顶灰色的旧毡帽,帽檐压的低低的,一张黑黝黝的脸堂,左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紫黑色疤痕,一双小眼睛从帽檐底下射出两道寒光,令人不寒而栗,老孟不禁后退了几步。
那人也不说话,迈步来到街上,左右张望了一下,倒背着双手,沿着南墙根儿,急匆匆地向东走去,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。
老孟站在原地愣了半天,连胡芮卿跟他打招呼都没听见。
胡芮卿伸着懒腰,打着哈欠问他:“今天怎么一大早就来了,不用买菜了?”
老孟也不回答,抬脚进了门槛,反手掩上了大门,问胡芮卿:“刚才那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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