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,耳濡目染,如今也在医馆坐堂行医,我爹把正骨的手法都悉数传授于我,就说这两年我家的黑膏药吧,外人不知道,我师哥最清楚,其实全部出自我手,龚营长,我和师哥一道去给章老先生治伤,你看可行不?”
龚营长用怀疑的眼光将赵玉树重新打量了一遍,说:“不是我不相信你们,只怕你们俩道行太浅,误了章老爷子的病,大家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龚营长,俗话说的好,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,我和师哥要是没两下子,也不敢替我爹出这趟诊。”
赵玉树看龚营长没接话,继续说:“话又说回来了,若是章老太爷的伤我们治不了,就是回来抬,我们也要把爹抬过去,就算剩下一口气,他也得给章老太爷治伤。”
赵玉树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让龚营长无话可说。
他大手一挥,说:“好,就让你俩试试,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头里,若是章老太爷不满意,章大帅怪罪下来,到时候,可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。”
赵玉树笑道:“龚营长此话就差了,所谓医者父母心,这个世上,最希望病人好起来的人是谁?就是给他医病的大夫。”
看到龚营长洗耳恭听,赵玉树继续说:“如果病人医不好,大夫岂不是砸了自己的饭碗?可话又说回来了,病也好,伤也好,即使大夫尽了十分的心力,有些病能医好,有些病呢,还要听天由命,若是什么病啊,伤啊,都可以医好,从古到今,这地球上得挤下多少人呢?所以,龚营长,即使我爹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