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,车夫一不小心翻了车,将章老爷子给摔着了。
家人将他送到洋人开的医院,大夫说要开刀,还得用钉子固定断了的骨头,章老太爷一听不乐意了,死活要回家,家人拗不过他,只好把他抬回了家。
刚回到家,在医院打的止痛针过了药劲儿,章老太爷痛得“嗷嗷”直叫。
家人连忙打电话告诉章大帅,章大帅人在省里,要务缠身,一时走不开,就打电话给龚营长,要他亲自出马,请兴州城最好的正骨大夫赵靖奎,亲自到章府,给章老太爷治伤,这不,他龚营长就奉命而来。
虽说是来“请”大夫,可龚营长不愧是章大帅的属下,一身的军阀作风,说话蛮横,毫无礼貌。
听完了龚营长的话,赵玉树不慌不忙地说:“原来这样啊,实在抱歉得很,龚营长,我爹他真的病了,还病得不轻,今早上都咳血了,这人一生病呀,体力和精力都不济,平时即使有十分的医术,恐怕连五分都使不出来,你们军人上战场不也是这样,老弱病残岂能打得了胜仗?”
龚营长点点头,算是认可了赵玉树的说法。
显然,他也有他的难处,他说:“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准则,上司的命令,我不可不从,赵小姐,章大帅可是指名道姓找你爹出诊,若是他不去,章老太爷的伤怎么办?”
赵玉树看了看刘春峰,对龚营长说:“你看这样行不行?我师哥跟随我爹多年,在我爹的徒弟当中,就数他的正骨手艺最好。再说,还有我呢,我从小在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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