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,窜进圈里咬死了10多只,给走个保险,任局长让我过来的,给我补贴一些。明年我再过来保。”
秃头李经理惦记着600多只羊,可是7200块啊。喝了你的酒,拿了你的羊,一只落下2块,省下了1200多。便说:“要交钱入险,哪有不入险先顶损的。”
“帮我套一下吧,我不是光吃不拉屎的人。”
“咋套啊,瞎球闹。可不能胡乱说,骗保套保罪名大了,和去抢去偷有啥两样?你咋想的我管不着。”
瞅着他那光亮的头顶:“狗有狗道,猫有猫道。没把你当外人,出了门,不多说一句,是个哑巴。”
他摸着光亮的头惦记着后天的两只大羯羊,要是给老丈人送去一只,老婆会给一周的好气。要套住他,咬死的羊也不是很多,贴在那几个大户上补几张单子,也不是啥难事,呼和巴日亲戚的羊也走的这个路。要是把他堵回去,不来投保,后路可就堵死了。吃着今天的羊,惦记着明年的羊,要吃到那么好的羊,只能掏腰包去牧场买了,来回有400多公里。反反复复比量了几回,最后说:“这事—明天上午等我的电话,有点——难呀。”
他知道这个秃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种儿。电话里让岱钦明天午饭前送两只大羯羊过来,没有3岁的,2岁的也行。岱钦把羊洗得干干净净的,滑滑的白色皮毛和打了油一样,打眼一看就是肚子里有“羊宝”的那种。李经理在胡同口接到了羊,全给了老丈人。不到三点,高个子女人带着巴雅尔照了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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