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宝”。羊肉的味道正,进了胃里消化快,胃的负担小多了。听了这番话,巴雅尔的酒气跑掉了一半多,结了两人的帐拽着李经理的手走出了房间。
巴雅尔吐了一口气,闭着嘴用鼻子慢慢地吸着吐出去的撸串的味道,又慢慢地睁开眼说:“这味道确实比其它地方的香,和大热天喝下一口雪水,从牙到胃里爽透了,放出的屁也是香的。”
“土律师”也是美滋滋的朝着巴雅尔噘着嘴,指着这把冒着热气的肉串说:“我用的羊全是东南嘎查那一带顶好的羊,大半都是他草场的。”
李经理脑袋上抹了油,让灯光照得铮亮,眼睛睁得不能再大了,抹了一把嘴角说:“这顿串儿没白撸,总算找到了不掺假的‘羊爸爸’了。”他光亮的头晃动着又说,“老丈人多年的老胃病了啥药没吃过,真是外甥打着灯笼---照旧(舅)。这不,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,‘原产地’就在眼前嘛。”话到了这露骨份了,就差开口让巴雅尔给他送几只了。他瞅着晃眼的光脑袋说:“过几天送两只大羯羊过来?着急的话,去冷库里拿,报上我的字号。”
李经理还是不放心地说:“不差这几天,吃新鲜的。”他觉得吃得当心无愧,无非是单只羊的保险价落两块,算下来最多能给他省下1300多块,两年下来接近2700元。这两只大羯羊顶了帐,也不亏欠他的,也就心安理得了。
巴雅尔见秃头答应的顺利,没办事就开口要羊了,便说:“好的羊肉,人愿意吃,可那狼也来凑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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